韩飒看着他，没有说话。
罪孽值——她看不见。
可是她知道，那个数字一定很大。
「今天晚上，」光头男人说，「在操场上，让所有人都来看。」
他直起身子，对着机房里那三百个人，大声说：
「看清楚了！这就是想当英雄的下场！」
晚上十一点，黑礁岛，操场。
一千两百个人，被赶到操场上，排成一排一排。探照灯从四面八方照下来，把操场照得像白天一样亮。
操场的正中间，有一根旗杆。
韩飒被绑在旗杆上。双手反绑在背後，嘴角破了，脸颊上有一块瘀青，灰色的制服被扯破了一边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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