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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时的寡夫早已气若游丝,面上灰败,连动上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满身更是让青紫咬痕覆满,一眼望去几乎就找不出一块好肉,很是凄惨吓人。

        而被过度使用的雏穴纵然麻软不已,却还是一个劲儿的绞紧着榻上恩客那儿臂粗的茎身不敢轻易松口,以至於南舒望终於尽兴,欲抽身而出时都受到了不小的阻力。

        他有些不豫,抬手便掴打在身下人的绵厚臀尖上,也不管那上面是否早就被连番的撞挤蹂躏得烂红一片,冷声喝道:“咬什麽咬!真是浪得没边了...日後还有得你吃,不急着一时!”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烂红蜜花与粗烫的肉楔总算是暂且分开。

        被迫撑开一夜的肉口尚无法完全收拢,只能在缓缓闭阖的期间,任由积攒了一宿的热精横流四淌,将本就被各种浊液浸透的布料与被褥染得更加湿乱不堪,也不知道那麽小,也无雌兽才专生有的储精花宫的地方是怎样才能吞咽下那些混浓雄精的。

        然而过了许久,也不见寡夫被灌精下种得鼓起的肚皮消去下多少,可见其内还存有多少精水尚未能被排出。

        穿戴整齐的青年玉面润红气色极佳,丝毫不见纵慾过後该有的半分疲相,浑身上下无不透出餍足的慵懒神态使他看上去贵艳非常,举手投足间皆是难言的惊人华茂,犹如一株极展盛开到极致的牡丹,凌厉迫人的气势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目。

        他含笑轻慢,将那张恰巧接了妹婿初夜破瓜落红,宛如给新嫁娘圆房时验身会用上的“喜帕”给细细摺好,贴身收入袖内。

        也没理会尚在张着腿吐精的妹婿受不受得住,便往那鼓起的肚腹上发力一按。

        霎时,一股夹杂着殷殷血丝的白浊就从寡夫股间溅涌而出,浇透了下身,让他彻底坐实了被奸凌殆尽的残败污名。

        江朔在短促地哀叫了声後,就再无法做出丁点反应,只能失神泡在男精里,双目无神地望向榻顶,直到彻底失去意识,这梦魇般的一夜於他而言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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