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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窝一掐,使点劲挤入并拢的肉实腿根,稍加撩拨,男人就晓得该要伸手勾揽住情郎的颈脖,兀自贴合上自个日益绽熟的贱驱,就连从前那张乾涸的蜜口,也逐渐懂得要泌出些许晶莹的骚甜汁水来谄媚讨怜,盼能乞得紧随而来缠绵情事中的好过。

        虽然多数的上位者多半不屑於矮下高贵的头颅,去施舍给卑蝼贱蚁的半分怜恤,毕竟谁又让牠们生而就合该被践踩入泥呢?

        但或许是男人面上的哀羞倦色,配合方才勉强算得上积极的索吻讨好,很大程度的取悦了南舒望,在缠吻结束後倒是罕有的未再多作刁难,只是将下身的硬烫又往那丝滑炙热的腔穴中钉入得更深了几寸。

        “唔...”这动作,不禁让寡夫发出了声不适的哀弱呜咽。

        困渴麻痛,各种苦累一涌而上,历经方才一系列的肆虐後江朔无比憔悴,实在难再提起精神去迎合南舒望无止尽的索求纠缠,只能神色恹恹,如一滩烂泥般地瘫软在青年怀里任其摆布。

        好累...好痛苦...又为什麽要是自己呢?

        只是情郎贪婪狠戾的侵占,以及脏器被挤压的坠胀感,一桩一件皆都让江朔难受得双目圆睁,注定不得安宁。

        身子在僵硬片刻後,寡夫的身子便再次不由自主地痉挛了起来:“─唔啊!不要、不要...胀...好、好痛!"

        "别卖娇了,你下面的淫根和这张贪吃的小嘴可不这样认为,看它们多开心。"

        好似为了印证男人的心口不一,南舒望摆腰,将留在外的茎身狠凿进江硕体内,开始深入浅出极其恶劣地夯撞了起来。

        而江朔却只能敞开深藏在腿心里的娇软迦南地任由淫弄,连同先前释放多次的阳物都只能淌着稀薄无色的骚水,被抽插的惯性带动,被迫荡甩出里头残存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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