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徵的广告发出去不到两个星期，来报到的人就把俱乐部後面的停车场挤满了。
男女各五十个名额，来应徵的却有将近八百人。有刚回国的留学生，有健身房的私人教练，有拍过写真的网红，也有开了三年计程车、听说年费一百万专门来应徵男仆的中年男人。妹妹坐在面试室的长桌後面一坐就是一整天，我坐在她旁边帮她记名单，看到最後我的眼睛都花了，妹妹却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面试的规矩很简单，第一看身体，第二看脸，第三看胆。身体由医师当场检查，有纹身的不要，有性病的一律不要，鸡巴太小或者一碰就射的也不要。脸要乾净，要让人看了就想脱衣服。胆最难测，妹妹的办法是把应徵者带进观摩室，让十个老会员坐在两边看，应徵者在中间脱到一分不剩，当场做一套动作，再自己骑上假鸡巴动三分钟，叫声不许压，压了就是放不开，放不开的人做不了这个工作。
有一个健身房的女教练，下面那个东西比男人还硬，把三个老会员看得全站起来，可她骑上假鸡巴动到一半自己先射了，妹妹划掉她的名字。有一个网红，一坐上假鸡巴就一直回头找镜头，镜头不在她就不知道手要往哪里放，也划掉。那个开计程车的中年男人最有趣，鸡巴不大，可他坐在观摩室中间讲了半小时开车时听来的客人故事，讲得十个会员全部硬了，妹妹破例留下他，说俱乐部缺的不是鸡巴，是会让女人开口的嘴。
七天下来，八百人留下三十七个，妹妹说够了，剩下的慢慢再补。医师每天上午照例把三十七个人排成一列检查，验血、验尿、看皮肤、看嘴，任何一点红疹都立刻淘汰。第八天下午，莉娜走了进来。
莉娜是模特儿，二十七岁，身高一七二，走过巴黎的秀场，也拍过三本国际版的裸体写真集。她进面试室的时候穿一件白衬衫，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没有穿内裤，那根小小的鸡巴形状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我看着她，血脉贲张，妹妹却连头都没擡。
妹妹问她为什麽来应徵仆人，不是来当会员。
莉娜说她拍裸照是为了镜头，走裸体秀是为了合同，那些都不是她自己。她说她受不了男人把她当摆设，摆设不会动，她要自己动，她要自己骑上去，她要自己选要谁干她。她说俱乐部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地方，她可以在那里做她自己。
妹妹问她受过训练吗。
莉娜说受过。然後她当着我们的面把衬衫脱了，热裤也脱了，走到墙角做深蹲、做劈腿、做桥形，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做完她走到那根木制的假鸡巴前面，跨坐上去，自己动了起来。她的动作又快又稳，叫声压得很低，却一句一句全钻进我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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