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一百个已成年的人在水母田群交，我妈那条根还没挨过
签字是在打烊铃之前办的。蟹老板娘把新手册翻到最后一页，第三行那格空白摊在灶台上，全员二十个人围着看。她把红笔递给我，说：介绍人我签，职位你念。我念：两灶合并后的掌柜。念完签上我的名字。痞老板把他那本旧手册举起来，冲门外喊：签了，都进来。
门外进来的不止十二个。拖斗一趟一趟地停，从斗上下来的人一个接一个，一人一本手册，第一页朝外，个个已成年，最大的拄着拐杖，最小的也被他爹扛在肩上，扛进来先验龄。蟹老板娘挨个验，验完画一笔，画到手腕发酸。章鱼哥把六个圈的木牌拔了，改成二十个圈，圈边木牌写满：收银、记账、验货、验龄、验卡、验灶，剩下的写轮值、监档、换页。后厨站不下，灶台抬出去，抬到水母田边上，防滑垫从门口一路铺到田里。前厅的灯不关了，玻璃门大开，路过的人看得见一屋子白晃晃的肉，也看得见细节。
那一夜水母田里有一百个已成年的人。手册第十四页的群交条款念了三遍，第一遍章鱼哥念，第二遍痞老板念，第三遍是珊迪念，她念完把空调遥控器扔了，说：露天不用空调，记档写字靠手稳，手稳靠脱光。她说完就脱，一百个人跟着脱，水母田里的光一明一暗，照着一片白晃晃的肉。
轮值拳交从章鱼哥开始。他站在灶台前，把那条改过刀的腕子举起来，说：一百笔，一人一笔，画满正字换页，换页要监档签字。第一笔是他给痞老板，腕子进到底痞老板肚子就鼓，三下就失禁，尿顺着背带裤淌在垫子上。第二笔是双胞胎哥哥给小蟹姨，第三笔是美人鱼战士给我，第四笔是她的闺女给实习生，第五笔轮到我给美人鱼战士的闺女。
我给闺女做拳交的时候，她仰头骂了一句比奇堡的老脏话，骂完自己伸手把我的腕子往里按，说：再深，把腕子根全送进来，我验过龄了，我挨得起。蟹老板娘在旁边念：恋童成年一笔，你已成年，不算小孩。实习生跪在她腿间，用嘴含她那条男身的根，含得很深，喉咙不躲，口水顺着手腕往下流。
双龙入洞归珊迪。双胞胎兄弟一人一条根，一般长，一前一后同时顶进去，哥哥进她小穴，弟弟进她后穴，两根一起，她肚子中间鼓出两个包，一前一后交替往里压。她的脚夹住哥哥的根上下套，手上握弟弟的根来回捋。痞老板站在她头那边，把那条小根塞进她乳沟，两只手按住她两边奶头往下压，腰往上顶。珊迪那一夜高潮五次，第一次两只脚同时绷直，第二次失禁，尿浇在痞老板的背带裤上，第三次第四次她哭着喊空调太低了，其实没有空调，第五次是在她嘴里含着我的根那一下，她喉咙一缩，我眼前一黑，膝盖砸进田里的沙。
足交轮是蟹老板娘、小蟹姨、美人鱼战士三个人轮着来。蟹老板娘脚心碾，细绒毛倒着长，退回来疼。美人鱼战士趾缝夹着银鳞，把根夹在两只脚掌中间搓，搓出白沫。小蟹姨只会用脚背蹭冠头，蹭得痞老板腕子直抽，三口就射，白浆喷在她脚背上。乳交轮是珊迪、蟹老板娘、小蟹姨三个人，珊迪的胸口大，痞老板整个陷进去，她低头看着他顶，说：这么点也算已成年。痞老板说：我按次数算，不按长度算。
记档记到手册换页三次。珊迪高潮五次，蟹老板娘高潮三次，每次高潮用钳子夹人，夹在双胞胎弟弟的耳朵上。美人鱼战士高潮四次，她高潮时男身的那根也射，射在自己小腹上，她低头看着，骂了一句，又笑。闺女高潮两次，两次都喊她爹，她爹两次都应：我在。章鱼哥高潮三次，三次里两次失禁，垫子上积了两滩。痞老板高潮一次，失禁一次。实习生高潮两次，第二次高潮时他把手册摊在灶台上，翻到第一页，指着那行字喊：已成年。我高潮三次，第三次是在珊迪嘴里，她把我整根吞到底，掐着冠头不放。
正字画满第三页的时候，美人鱼战士把银鳞短裙往上提了提，从裙底摸出一张油纸，纸比我的那张旧。蟹老板娘说：那张纸你留了二十年，今夜拿出来。美人鱼战士说：更正单我递了二十年，头一回有人给我改。她把油纸摊在灶台上，那是一张出生档，档上两个名字，一个是我爹的名字，一个是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男身，改女身，改档人自填。蟹老板娘念：美人鱼战士，男身改女身，改的是性别，也是辈分。念完她把笔递给我，说：你念这一行。
我念：美人鱼战士是我妈。
一百个人一声不吭。美人鱼战士把裙摆放下来，说：你生下来的那年我还是男身，这条根那时候归我，你爹那条根归你爹，两家人换着用，手册第九页写着，共床共账共灶。我说：那卡背面第三个签名。章鱼哥把他那条腕子伸过来，腕子上有一道旧刀疤，疤的形状像一个笔尖。他说：签在两个名字中间的那个是我，你裙底那张卡是我写的，你爹写了一辈子配方，只有那一张不是配方，是你的生日，我替他签。蟹老板娘把钳子按在铁皮箱上，说：你爹是我弟弟，章鱼哥是你亲爹，美人鱼战士是你妈，你裙底那张卡是三家共用的钥匙。
新手册的第一页，编写人一栏那行小字底下，蟹老板娘又添了一行更小的字：编写人之上设监档一人。那一格空白。她说：监档这一格二十年前是我占的，今夜起换人，换谁，等下一夜。痞老板把最后一页举起来，第三行签了我的名字，职位两灶合并后的掌柜。他说：一千本手册印好了，码在拖斗上，第一页朝外，每一本第一页都写着本店全员已成年，明天起发遍比奇堡，比奇堡全员就是本店全员。
水母田的灯亮了整片。拖斗上一千本手册码得整整齐齐，绿光照着封面，每一本都烫着我的名字。美人鱼战士把那条男身的根掏出来，握在手里，冲我抬了抬下巴，说：手册第三十页写着，母子同圈，不问性别，只问已成年。章鱼哥在旁边补了一句：你妈这条根，你还没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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