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她说,「我在这里。」
沈清昼侧过身,背对她。
黑暗中,她能清楚感觉到身後那个人的呼吸与信息素。黑檀木的气息不再具有侵略性,而是温柔地包裹着她,像某种无声的安抚。临时标记让她的身体对这股气息产生了本能的依赖,只要对方在附近,後颈的胀痛就会减轻几分。
这让她既安心,又愤怒。
她讨厌这种被强行改变的感觉。
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顾宴深低声问:「还疼吗?」
沈清昼没回答。
顾宴深伸手,轻轻覆上她後颈的齿痕。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带着安抚意味的信息素缓缓渗透。
「临时标记的齿痕会留三到五天。」顾宴深的声音很轻,「这段时间你的信息素会认我。其他Alpha靠近,你会不舒服。」
沈清昼终於开口,声音闷闷的:「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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