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给三个兄弟足交。她两只脚板宽，脚心厚，同时夹住两根鸡巴，脚弓抵着根上下捋，第三根夹在她脚趾头中间。她讲：「我这脚挑了一辈子水，今晚夹你们家八口。」捋得她自己流水，顺着腿淌在脚背上，脚心还夹着不松。
阿黛给第八个兄弟吞精。她含着冠头一缩一缩地吸，吸完把精咽下去，讲：「你的精比上头几个淡。」兄弟不讲，把两根指头塞进她后穴里搅，搅得她一挺一挺，脚心还夹着老周那根鸡巴不放。
二十只脚在屋里压着脚。阿黛两只脚心踩着阿缸脚背，婆婆两只脚心踩着老周脚背，阿泳两只脚踩在我后腿上，八个人十六只脚心叠在矮榻两头，全是汗、油、精液，磨得人人都在笑。脚交、足交、乳交、拳交、双龙、灌精，今晚全在一张矮榻上。
我先到，射在阿泳骚穴最里头，射得她夹紧，夹得阿缸的整只手也跟着动，精从两头往外溢，溢在矮榻上，溢在两双脚中间。婆婆端着碗过来接，接满了仰头喝，喝完把碗舔干净，讲：「老板，你今晚射得比上回多。」
阿泳挨灌精是在第三轮。我掐着她的肚子抽插，她两头夹紧，精从前面往外溢，溢在肚子上，顺着肚子淌进奶缝。阿炖在她后头翻，翻到她叫，叫完穴里又涌出一股精。她讲：「老板，这两孩子今晚跟着挨了一夜，出来都是吃宵夜的料。」
老周最后到。他软在阿炖身上，鸡巴被阿黛用两只脚心夹着，套了十几下才射，射得她两脚直打颤。第八个兄弟把自己的手伸过来，两根指头在阿黛后穴里搅，搅得她一挺一挺。老周讲：「跨性别的人射起来也这么响。」阿黛讲：「响就响，反正没人讲体面话。」
汤锅烧干了，糊味扑出来，谁也没起来添火。阿蒜蹲在灶后没敢过来，隔着白雾讲：「锅里糊了。」我讲：「糊了也是宵夜。」屋里十五个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脚都压着脚，精液和鱼汤的味在屋里散不开，混着一股尿味。
阿蒜今晚探头三回。头一回看阿泳的双龙，第二回看婆婆挨三个人的手，第三回看二十只脚。婆婆讲：「十二岁的人，看三回够了。」阿蒜嗯了一声，把最后一根柴塞进灶里，火苗蹿起来，照见她两只眼睛。她手里那只空碗还冒着热气，碗里是老板留的一口汤底，她没喝，端在手里。
八个人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讲，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婆婆走在最后，把裙子夹在胳膊底下，回头讲：「老板，我公公的手明天不来了，这一卷的手就到这儿。」我讲：「碗还留不留。」婆婆讲：「留。下卷我公公的兄弟的媳妇来吃宵夜，她们家八口全是这张嘴。」
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讲：「老板，后天添锅。」阿炖把灶里的火拨了拨，讲：「后天添锅。」阿澄把碗一个个摞起来，摞到最上面那一只，是婆婆喝过精的那只，他拿舌头舔了一遍才摞上去。阿蒜端着空碗回灶下，火光照着她脸，她眼睛里有雾。
火还烧着，两口锅都在滚，屋里白雾腾腾。雾里全是精液的味，混着一股尿味，混着鱼汤的糊味。我站在灶边数屋里的人：十五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这一卷到这儿收住，下一卷的门在灶后头，门缝里透进来的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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