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你夹得不紧。"
"我手滑!"她把奶子往我手里推,"你自己来。"
我托着那两团肉往中间挤,挤成一条沟,沟里全是水,滑得不成形。我手托着往上送,往鸡巴上抹,抹了两把,抹得冠状沟全是卤汁和水的混合,咸味蹭在我指头上。她拿嘴去够我,够到我下巴,咬住,咬得我不轻。
"你咬我。"
"我咬着才来劲。"
她松口,往后靠,靠得桌子往后挪了半寸,两条腿从我腰上滑下去,踩在地砖上,踩得膝盖一软,往下蹲,蹲到一半穴口又绞了一下,绞得我精液自己往外挤。我手托着那两团奶子往中间挤死,挤得指头陷进肉里,鸡巴陷到根。
她喉咙里那声没出来,出来了半截,卡在嗓子里。小腹抽起来,抽得我手底下那层肉一跳一跳,奶子在我掌心里抖,抖得我手发麻。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射在她乳沟里,顺着往下淌,淌进肚脐,肚脐里积了一小汪,晃。
桌子腿又挪了一下,桌上剩下的茶杯掉下去,碎在桌布上,碎声闷。
她趴在我肩膀上,趴得整张桌子都在抖,抖了十几秒才停。空调外机还在滴水,嗒、嗒。窗外棋牌室的灯还亮着,二楼窗户里有人影在搓牌,搓得窗户纸一亮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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