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昼的家住在小镇东侧,离教堂不算远,走路十分钟就能抵达。
街道两旁的旧式住宅,还保留着中世纪的原貌,他的房子就夹在两栋相似的住宅之间,是一栋两层的房型,屋顶铺着红色瓦片,门前有一小块被石墙围起来的院子。
里面很干净,什么都没有,反观隔壁房子的装饰物件倒是不少,而他这里清清冷冷的,只有院子铁门旁边挂着一盏引路的壁灯。
尹丝萝双手背在身后观察了一会,四下清静无人,这个时候是最安静的祭奠期,倒是给了她下手的机会。
尹丝萝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铁丝,捞起铁门上的铜锁,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它撬开。
古朴的房门还有老旧的锁芯,完全没有任何安全可言。
等走到房子大门,这里更是没上锁,一拧就打开了。
尹丝萝嘲笑着容昼没有警惕性,但走进去一看,却干净得令人傻眼。
客厅放着深色木质沙发,矮木桌,一把单人椅,木地板打扫得一尘不染,靠墙的鞋柜和衣帽架上,什么东西也没有,房间中只有一个巨大的时钟,在壁炉上方摆动着发出滴滴答答的晃动声。
这里就没什么值得可偷的,小偷来了都望尘莫及。
餐厅和厨房连在一起,那里器具一应俱全,打开冰箱才能发现一丝活人的气息,就连买来的蔬菜和牛奶鸡蛋,都排列得异常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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