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三寸长的银簪尽数没入皮肉,簪尖重重凿在小臂臂骨上!
钻心的剧痛如同惊雷,生生劈碎了海桑脑海中狂乱的幻象。
他眼底的血翳骤然褪去,失焦的视线晃动了几下,终于看清了被自己死死压在身下、颈项紫胀抽搐的人——
不是那个女人,
是姐姐。
十指猛地松开,极端的惊恐与悔恨混合着逆乱的真气,在五脏六腑深处轰然相撞!
“唔——!!”
一声痛极的闷哼,海桑整个人如遭重锤,呕出一大口鲜血。
大滩鲜血混着满地的碎瓷,斑驳刺目。他浑身剧烈抽搐,甚至顾不得擦拭嘴角不断淌落的血沫,双膝一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伸出双手,将瘫在地上剧烈咳喘的海桐一把抱进了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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