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镰刀的第二天下午,还是割草。
林晚用的就是周明给的那把。刀刃利,割起来比之前轻松,但她握得还是有点紧,手腕发酸。周明在不远处割,割了一会儿,走到她旁边,蹲下来看了看她手里的镰刀。
“还是握太紧了。”他说,声音不大,怕惊动旁边的人,“放松,用腰带动。”
林晚试着松开一点。他站到她侧后方,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的手指摆正,拇指在她手背上按了按;另一只手则轻轻扶上她的腰,掌心贴着衬衫,带着她慢慢转动腰部,让她感觉怎么用力。指腹粗糙,腰上的手热而稳,停的时间不长,但清楚。
“这样。”
林晚的腰被他掌心托着,动作跟着他的力道走了一下,才点头。“谢谢。”
他松开手,站直,又看了她一眼,才回到自己的位置。苏小曼在旁边直起腰,用手背擦汗,朝林晚挤了挤眼睛,没说话。林晚低下头继续割,手上还留着他刚才按过的感觉,腰侧也残留着掌心的温度,草汁黏在指缝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明坐在她斜对面。饼子和炖白菜,咸菜碟子放在中间。吴小磊还是在说,问下午要不要换到另一块地。周明吃得很慢,嚼很久。林晚去添粥,回来的时候发现咸菜碟子被推到了她手边。
她看了他一眼。周明没抬头,只是说:“这个不太咸。”
“谢谢。”林晚夹了一点。
他没再说话。何秀娟坐在旁边,安静地啃饼子,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下,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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