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柊走了,走之前将门关得严实,这个空间里又只剩下纪守和一人了。
高潮带来的空白在她捞裤子的时刻已经消散,现在安静的空间里,她自己的声音开始变得明显,喘息和……
我操,纪守和你都做了什么,纪守和你该怎么办。她总是给自己惹出一些大麻烦,总是做出一些没退路的选择。
水面倒映着灯光,纪守和看着自己的影子。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回自己身上,她也从求欢的纪守和重新变回纪守和。大腿开始发痛,随着每一次肌肉的伸缩,像是拉伤。腿间好疼,她低头,掰开自己的身体,肿起的阴蒂薄而透亮。操……淹死我吧。纪守和沉进水里,将肺里的气体挤出。
水面在冒泡。
她当然没死了,她多惜命啊,不过是成天只会嚷嚷而不敢付出行动的懦夫罢了。她继续做那个兢兢业业的保洁,用浴巾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后,她把浴缸连带着自己踩过的地面刷得干净。
妈的,白柊是批发浴巾和睡衣的吗,怎么这么多新的。
她回到房间,姑且算是她的房间吧,面露嫌弃地套上旧衣内裤后,打开手机,现在已经四点半了。
鲜花在微笑,鸟儿在歌唱的四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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