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屈依莲也走了快一个月了,家里少了一个人,冷清了很多。
有时候,你下班回来,推开门,见到屋子里黑漆漆的,静得像一座坟墓。在这样的场景下,你总会感到格外心累,只想蜷缩在被窝里好好地休息。
你根本没有心思去哄一个十八岁的、闹别扭的弟弟。
周五傍晚,你回来得早了一些,推开门,客厅的灯没开,江淮序的书包扔在沙发上。
你将包搁置在玄关的鞋柜上,换好拖鞋走向沙发,准备躺下来玩一下手机。
江淮序的书包没拉好拉链,里面有东西露出了一角。
好像一沓叠好的信,信封是扎眼的粉色,无言地宣扬着写信人刻意展露的暧昧心思。
你停下走近的脚步,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你就看清了上面工工整整的笔迹和信封开启处用红笔画的爱心形。
哦,是情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