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笑,似乎是把整个人都摊开了摆在另一个人面前,展露着不需要任何伪装和保留的温柔。

        江淮序躲在一棵树干很粗的大榕树后面,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粗糙树皮上,凹凸不平的纹路隔着T恤硌在他脊背上,有些疼。

        但只有疼痛,他才能意识到这个让胸口发堵的画面是真实的。也只有这点疼痛,能让他保持理智,让他不会鲁莽地冲出去,大声质问那个男人,让你难堪。

        江淮序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那个男人已经转了身。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你挥了挥手。

        你站在原地,也冲他挥了挥手,笑意还没有收干净,温柔地漾在眉眼间。

        好一会儿,你才转身进了单元门。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地灭掉。

        江淮序从树后面走出来。

        他抬头看着你房间的窗口,灯亮了。由于窗帘没有拉上,他又看见你的影子在窗玻璃后面晃了一下,然后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