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挨到床垫时,身体自然地往下陷。忽然,你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而且,力气不小,攥着他领口的指节泛着白,生怕他跑了一样。
“阿朝……”你尾音上扬,又拖长,听起来像撒娇。
简霖趴在床边,手撑在你身体两侧,不敢压着你,也不敢挣开你的手。
他久久地看着你闭不紧的眼睛里透出来的一点水光,蓄不住了就顺着眼角滑下去,滑进耳朵里,聚成亮晶晶的一小洼。
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流了眼泪。大概很久没有被男人这么温柔地呵护过了,再加上那半斤白酒,你有些无法抵抗眼前的男人。
你的手从衣领滑到他的脖子上,又滑到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下压。
你想亲他,迷糊又急切地找寻着他的嘴唇。
酸意从骨头缝里冒出来,涩意从舌根底下泛上来。两种滋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肿胀感,堵在简霖的胸口、喉头和眼眶里。
可是,他不舍得推开你。
你难得这么温软,难得这么主动,难得有一次靠近他是因为你想要他的吻。哪怕你把他当成了别人,他也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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