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宴,他看着母亲一个接一个寻找慰藉,又一次次被背叛,时常会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询问般对你说:如果在感情最浓烈时一起死去,是不是就能长久相爱了……
你以为他指的是母亲,你低头想了想回答道,活着更重要。
他沉默的看着你,没再言语。
……
他变的很忙。
他的母亲如今总是有些神经质的,她的记忆似乎停留在所有痛苦中得不到救赎,她日复一日的质问他、也是质问自己为什么留不住那个男人。
他回答的不满意时常会被赶出家门,哪怕是零下的冬季,哪怕他身着单衣,她的眼里已经看不进周围的一切,包括这个孩子。
那时你的母亲总会心疼的让他进来取暖,你会抱着他,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填补他的失温。
可还是眼看着他一日比一日沉默、他时常只是静静的看着你,眼神总带着一种什么都没有的空洞深黑与隐约的偏执,让你心里隐隐犯冷。
后来他的母亲消瘦的已经无法起身,只能躺在床上靠人照料,店只能由他自己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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