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站起身拍拍夏芷妍的肩，「今晚就到这里，秦御那边我帮你说你生理期不舒服，提前下播。好好睡一觉，明天如果他再找你，记得，别急着脱，先让他等。」
苏蔓离开後，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啤酒味和情慾残留的麝香。夏芷妍把自己摔进床里，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短裙还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她却第一次没有立刻去冲澡，反而盯着天花板上那三个已经休眠的镜头，眼神从迷茫慢慢变得发亮。
隔天下午，夏芷妍还在林沐晴那间位於中山区的小工作室里帮忙剪一支业配短片，平板就再次震动起来。这次不是深夜，而是不近人情的下午三点整。
帝王帐号秦御传来一则全平台公告式的讯息，语气依旧冷静得像在发布财报。
【今晚十一点三十分，私人直播间将开启特别企划：人气对决。对手：韩菲儿。规则：双频道同步直播，观众以抖内与停留时长投票，输家频道将被平台冷冻七日，期间无推荐、无分润。】
附档是一张韩菲儿的宣传照。那个二十二岁的女孩穿着粉色的公主风洋装，蕾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E罩杯的酥胸几乎要从低胸的领口满出来，脸上是招牌的天真笑容，嘟着嘴对镜头比爱心。照片底下还有一行手写字：「好期待跟芷妍前辈学习呢。」
林沐晴凑过来看见，立刻炸了，「韩菲儿？就是那个整天在网路上被叫小夏芷妍的那个？她现在可是陈映彤手上的当红炸子鸡，抖音一支影片破百万点阅，厂商排队等她接。秦御这是什麽意思，故意拿你去给她当垫脚石？输了冷冻七天，你下周的利息怎麽办！」
夏芷妍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过气、二手货、被抛弃的旧款，这些词汇像针一样扎进她最脆弱的自尊。她想起前几天在社群网路上看见的留言，有人把她跟韩菲儿放在一起比较，底下清一色是韩菲儿比较嫩、比较纯、身材还比较好的嘲讽。她的好胜心，那个从大学时期就支撑着她从无名小模爬到百万追踪的好胜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不是要给我垫脚石，他是要刺激我。」夏芷妍忽然低声说，嘴角勾起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媚意的笑，「他想看我被激怒之後，会骚成什麽样子。」
当晚十一点二十九分，信义区的私人套房。纪昀帆今天把灯光调得比以往更狠，主光从头顶直打下来，在她身上切出极深的阴影，辅光则用暖橘色的柔光补在胸口与腿心，让每一寸肌肤都像上了釉。夏芷妍今晚穿的是苏蔓前几天送来的一套黑色绑带式内衣，细细的皮质带子缠绕过锁骨、勒过酥胸、再交叉绑在腰间与大腿根，布料少得可怜，重点部位只用两小块薄纱遮着，臀後的带子甚至直接陷进臀缝里。脚上是一双十二公分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腿线被拉到极致。
十一点三十分整，平板萤幕一分为二。左边是夏芷妍的房间，右边则亮起了另一个同样布置奢华的房间，韩菲儿已经坐在那张粉色的圆床上，对着镜头挥手。
她今天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要去约会的洋娃娃，粉色蕾丝的连身短裙，胸口是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裙摆短到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底下同样是粉色的蕾丝内裤。她对着夏芷妍的方向甜甜一笑，声音又嗲又亮，透过直播的麦克风传来，刻意放得很大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