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在打什么主意，比起大白天在陌生的房间做爱，方佑更宁愿去外面走走：“不要，我们去摘水果吧。”
他轻巧地转了一圈，从章越寒掌心里逃脱出去，头也不回地往外跑：“走了，你快跟上。”
餐厅里有暖气，温暖得像夏天，然而果园里却冰冷刺骨，风刮过脸颊就像被刀子割了一下，偶尔振动树枝，还会落下冰凉的积雪。
但是能拎着篮子在果园里漫无目的地采摘，方佑觉得很开心。
毕竟他很少有这么轻松的时刻。
章越寒单手插兜跟在方佑后面，看他在林子里东钻钻西钻钻，脸颊被冻得通红，却还带着笑意，他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摘累了，方佑抱着篮子，找了块石头坐下来，从里面拣出一个又大又圆的橘子，剥开后往嘴里送了一片，第一感觉就是冰，随后酸酸甜甜的滋味溢上来，刺激得他整张脸都缩成了一团。
章越寒站在他前方，看着他皱巴巴的样子，笑道：“很酸么？”
方佑摇摇头：“不酸。”他剥下一片橘子，高高举起：“你尝尝。”
章越寒弯下腰一点一点靠过去，方佑怕他够不着，又往前送了送，谁料章越寒却张开嘴，连着橘瓣和手指一起含住了。
方佑惊讶到忘记松开，章越寒便顺着那片橘子，一直舔到方佑的指尖，在寒冷的天地中，他的舌头却是滚烫的，烫得方佑急忙抽回手：“你、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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