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方佑轻车熟路地来到章延詹家门口，还是李阿姨开的门：“方老师来了？”
她又像昨天那样，扬声喊：“越寒，准备上课啦！”
方佑弯下腰换一次性鞋套，半晌听见低沉的一声“哦”，抬起头，章越寒裹着浴袍，一身热气地穿过客厅，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方佑。
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欢自己。
这小子肯定是看我好欺负，所以才让我来给他上课。
方佑默默想着，踩着蓝色的鞋套往里走，章越寒已经回到卧室里了，方佑跟上去，自顾自地坐下：“今天要上三节课，语数外，明天上物化生，以后你每天的课程基本都这样……有问题吗？”
“随你。”章越寒往后捋了一把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眉眼长得很有侵略性，比一般人要深邃许多。
“晚点会给你发课程表。”或许是因为章越寒跟年轻时候的章延詹太像，方佑不怎么想直视他的脸，目光挪到花纹精致的窗帘上，问：“你要不要先把头发吹干？”
“不用。”章越寒趴在桌上，从下往上看向方佑，“老师，你今天比昨天好看。”
“什么？”
“嘴唇。”章越寒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方佑那个部位，“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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