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几乎没有地方能完全坐直，肩背靠上客人的胸甲，双腿只能屈起，膝盖分别抵在对方大腿外侧。水被第二个人的身体挤高，很快漫过腰腹，冰凉地贴住皮肤。
壳壁也冷。
黎序手掌往旁边摸了一下，表面坚硬光滑，带着近似金属的凉意。他试着把手肘向外打开，还能动，但幅度已经不大。
而这还是壳没有关起来的状态。
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开口。
「完全闭壳」现在总算不再只是卡片上的四个字。
硬壳开始缓缓向内合拢。
最先消失的是手臂向外伸展的空间。
黎序把手收回身前，肩背也跟着客人的胸甲往前挪。接着是膝盖，他原本还能稍微改变角度，壳片再往内收之後，两条腿只能屈得更紧。
上方的开口也越来越细。
黎序盯着那道缝，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抓过旁边一只金属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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