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梦魔说那不是他的门
黎序从通信纪录里退出来时，萤幕已经暗了很久。
洛恩这个名字仍然熟得不像陌生人，可他翻遍备忘和讯息，找不到任何一条最近的联络纪录。熟悉感没有因为找不到证据而消退，反而像一件不需要证明的事那样安静地留在脑子里。
他最後把萤幕关掉，没有再翻。
排班卡是隔天下午从门缝滑进来的。
黎序弯腰捡起，扫了一眼上面的标记。
伊莱。
他把卡片收进口袋，没有多看。第三次了，梦魔的能力范围他大致清楚——感官会被改写，梦里发生的一切会同步到真实身体，醒来以後两套记忆都在。
出门前他喝了半杯水，顺手把腕表上了一次弦。齿轮仍然有那道细微的涩滞摩擦声，没有变好，也没有更差。
接待室门滑开时，伊莱已经站在里面。
嘴角带着从容的笑，黑沉的瞳孔望过来，声音低沉温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