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只手自然而沉重地按在了深蓝色牛仔裤的前裆。
宁宁的瞳孔骤然收缩。
男人甚至没有立刻开始揉捏,他的五指只是虚虚扣在粗硬的水洗丹宁布料上。
但在那层厚实的布料底下,借着昏黄的顶光,宁宁能够清晰地辨认出那一截尚在沉睡中的原始轮廓。
那是极粗、极长、分量极沉的一大长条软肉。
哪怕完全处于疲软状态,那截深色的庞然大物依然厚重得惊人,斜斜耷拉在他左侧大腿根部,将粗硬的牛仔裤前裆撑出一个夸张却松垮的深色鼓包。
隔着牛仔裤的面料,能看到顶端明显鼓出一个更大的饱满圆钝的凸痕,那枚圆硕肥厚的大龟头的轮廓。
马特奥的目光始终盯在宁宁惨白又泛红的脸上,像在观察她的反应,随后他他粗大的手指顺着裤裆深处的缝线一路滑到了两腿交界的最低端,整只宽厚的大掌从底下结结实实地托了一把那一对沉甸甸的大蛋。
男人的指腹深陷进布料中,在宁宁停滞的呼吸里,极其粗鲁、极具分量感地将掌心那一团沉重饱满的囊袋往上托起,还顺手掂了掂。
粗糙的牛仔布料被那团沉甸甸的分量拉扯出细微而沉闷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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