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干什么缺德事了?”方也语气讥讽。

        他俩虽然上次打了架,但都没有老死不相往来,过几天又恢复成不冷不热的状态。

        在方也看来,毕竟宫黎亲口说了她跟许嘉桢没关系,毕竟许嘉桢这人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但宫黎跟他又是朋友。他不跟许嘉桢闹得太僵,说不定还能在宫黎那里加点分。

        许嘉桢语气轻松,“哎呀哎呀,他和鹿年分手,总觉得是我造成的。”

        宫黎没吱声,心里拼命抓狂,那难道不是吗,那么明目张胆地撬墙脚。

        被蒙在鼓里的杨浪替许嘉桢明不平,“干嘛啊,他不是上周都交新女朋友了吗,现在又回过头来怀疑这些。而且你跟鹿年也没在一起啊。”

        “那我问问鹿年?”许嘉桢很快就暴露了真实目的,“问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之前分手搞得她先退群……”

        “黎黎,梨子我切好了。”等了一会儿的邓嘉柯小声提醒。

        正在认真倾听对话的宫黎转移注意力,看到一盘规整的雪白梨肉,马上心虚地低声抱歉,“不好意思啊哥!本来我说我来洗的。”

        “没事。”他边说边喂了她一口,手自然而然地揽住她腰。

        “好呀,看鹿年还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玩。”杨浪听到宫黎那边有说话的动静,好奇道,“你那边有人啊,宫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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