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留下来,”他说。不只是今晚。我没别的地方可去。那个房间……“……我回不去了。”
景和卫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短暂、无声,却透着多年默契磨砺出的深厚底蕴。随后,景点了点头,卫则转头看向君。
“你留下来吧,”卫说道,“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君呼吸一滞。他似乎想道谢,却没能说出口;手又不自觉地移回胸口,平平地按在那里——这一整晚,他一直都是这个动作。梁伸出手,覆在君的手背上。四人之间那根无形的“线”随之微微一震——那是一种共有的、平稳的律动。
“穿着牛仔裤可没法睡觉,”梁说道,“这可不方便。”
君发出一声带着湿意的轻笑,显得有些错愕。“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眼前的三人,紧绷的姿态终于在这一刻松弛了下来——这是今晚头一遭。“好。”
他站起身,拉开拉链,脱下了牛仔裤;在触及连帽衫下摆时,动作却迟疑了。梁没有催促,景亦然。卫只是在后方静静注视着,耐心而从容。
君将连帽衫从头上脱了下来。
他的身形清瘦,仿佛尚未完全长成;苍白的皮肤下,肋骨清晰可见。胸口处,绳结留下的印记仍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其他三人身上都没有的痕迹,小巧而崭新,独属于他。他只穿着平角内裤站在那里,微微发抖,却并未试图遮掩身体。
“过来坐吧,”卫说道,“想坐哪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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