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景说。
梁望向他。景的神情毫无保留——面颊泛红,双唇微启,眼眶湿润,眸光熠熠。没有那副怒容,也没有那身盔甲。
“景”开始动作。起初很缓慢,几乎完全退出,随即又深深沉入——“梁”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其中的每一寸起伏。两人肋骨间那根无形的“线”随之震颤共鸣。这不仅仅是摩擦,更是一种紧密相连的羁绊,仿佛被绷紧后又被人拨动。
在床头,“卫”抚摸的动作变得不再规律。他注视着这一切,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张嘴。”“卫”说道。他向前挪动,膝行至“梁”的胸膛上方,跨坐在他身上。他那沉甸甸且沾满黏液的性器,在“梁”的下唇上轻轻摩挲。“张开。”
“梁”依言张开了嘴。“卫”缓慢地探入,直到“梁”的喉咙紧紧包裹住他。随后,“卫”单手撑住床头,调整节奏,与另一端的“景”达成了一致。
推与拉融合成了一个连贯的动作——“景”深深埋在“梁”的体内,“卫”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舌尖;每一次冲撞,都让“梁”脊背上的痕迹紧紧贴在床单上。他仿佛被向两个方向同时拉扯,几近极限,却又恰到好处,分毫不差。
“就是这儿,”“景”低吼道,“就在这儿。”
“梁”无法回答,嘴里已被填满。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应答的低吟。上方的“卫”低声咒骂了一句,随着那震颤,他的胯部猛地抽动了一下。
“快到了,”“景”说道。他的节奏变得紊乱,变得急促而猛烈。“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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