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缓缓露出一抹微笑。“三道纹路,意味着你不止被一人烙下印记。这意味着——圆环已然闭合。”

        梁转过身。脊背上被油触碰过的地方仍泛着阵阵酥麻,仿佛那几道纹路依然隐约存在。他伸手拿过那个小瓶——瓶身还残留着景掌心的余温——将其举起。

        “那就画三道吧,”梁说道,“我们每人留下一道。”

        卧室内一片寂静。城市的光晕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三人置身于这琥珀色的昏暗之中;那只小瓶在他们之间传递,宛如某种神圣的仪式。

        魏先动了手。他的拇指稳稳地在原有的两道痕迹旁又添上一道——那油质地顺滑,触感微凉。梁感觉到那抹触碰顺着脊椎蔓延开来,魏那专注的目光仿佛有了实体,沉甸甸地落在身上。

        接着,梁接过了小瓶。他转过身面对着“景”——景的胸膛起伏得有些急促,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等待的神情。

        “画在哪儿?”梁问。

        景的手移向自己的髋骨处。“这里。画个圆。”

        梁用拇指蘸了些油。那油质地浓稠,散发着芬芳;他将其按在景突出的髋骨上——缓慢而郑重地画出一个圆,首尾相接。景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一个圆,”梁说,“代表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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