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隔着丝袜舔起小腿,她更是兴奋地抖颤,手指插得激烈,黑丝湿得不像样了,郎总还要靠得很近很近地嗅,对那处闷热浓郁的春潮气息着迷不已。
最喜欢的,就是被按在他的大腿,包臀裙往上拨,连体丝袜连同丁字裤往下扯,让她看似穿得齐整的全身上下就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然后一巴掌、一巴掌的,被狠狠扇红。
松散的发髻也被捉住,硬扯着她仰头,上下两边卡得刚刚好的疼痛感,激发了她所有的感官和神经。
巴掌每落一次,她都要千娇百媚,酥柔无比的感谢他、赞美他,说喜欢,好喜欢郎总这样疼我,小屁股还要,还要郎总继续打。
整个人躺上桌子,头垂在桌沿,又再当个尽责的飞机杯吃起那根狰狞暴涨的阴茎,听到郎总骑在她的脸上冲刺时的粗喘大气,精囊都拍上她的脸,把眼镜都拍歪了,她就好开心。
他的一条腿也踩上桌沿,头埋进她的腿心,粗鲁撕开黑丝,舔吮柔嫩的腿根肉,又用力扯住丁字裤磨起骚穴和骚豆豆,看到又有淫水溢出,大掌会快速高频率地拍打穴缝,打得指缝都牵丝了。
太过分了,她也打起了他的屁股,抓挠他绷得肌肉分明的粗壮大腿,结果换来更为猛烈的摆腰操嘴,手指也插进了她的穴,舌头也卷上了小豆豆,干,要疯了,要爽疯了,把她干坏掉吧,想被郎总干坏掉啊,嘴腔也紧紧收缩,想要那浓浓的腥腥的精液再把喉咙灌得黏稠不堪。
两人的声音都走调了,一个恶狠狠,一个甜腻腻。
“哈啊……哈……怎么这么会吸,小骚货,要被你吸出来了,你这样伺候过几个男人了?”
“嗯,很多很多个,喜欢吃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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