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雄说：「青霉喜欢凉，二十四度上下。麴室要三十几度。条件不同。」
裕仁说：「是，所以是借办法，不是借东西。」
长与说：「污染是最大的风险。麴室的孢子满室飞，进去的青霉马上被杂菌压过。」
裕仁说：「那就另建一栋，不要同一栋。」他顿了顿，又说：「酿造试验所是大藏省的机关，可以请他们派技师当顾问，走正式的文书。」
北里说：「米和麸皮能不能长出活性，要试。我们现在用的是浅盘液体。」他停了很久，才说：「但这个方向，我没有想过。」
裕仁说：「第二件，菌株。去年的五株里，只有两株有圈，圈的大小也不同，可见同一种霉也有强弱。与其到处找野生的，也许可以用高剂量的X光去照，让它比自然更快地改变，再从里面挑。」
屋里静了一下。林春雄说：「X线照菌，我们照过，通常是杀菌。」
裕仁说：「所以剂量要高到九成九的孢子都死掉，只看活下来的那一点点。」
北里说：「活下来的，也许变了，也许只是运气好。」他抬起头，眼神忽然亮起来，带着一种严厉的光。「这种事要有对照。照过的、没照的，每一株的来历都要记清楚。」
长与接着说：「设备的问题。要借帝大或理化学研究所的X线管。剂量的单位还没有公认，只能用时间和距离估计。」
北里说：「操作的人要穿铅的围裙。这一件我先说在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