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了好一会儿。
知南把自己的作息表拿出来，看见星期六那格写着休息一小时，下面却被她添满了题目。
她拿橡皮擦掉其中一行。
「我去买饮料，要喝什麽？」
昭昭笑了。
「奶茶，不要再买你那个没味道的红茶给我。」
傍晚，知南去机车行找程叙。
他正在替母亲核对一箱进货单，见她进来，有些意外。
「你今天不是去图书馆？」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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