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激烈时,方威突然看到核心区最后一排空出来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身影颀长笔挺,带着黑色的扁舌帽子,和亚麻色的复古的西装很搭。
他不急不缓的落座下来,外套一丝不苟的披在身上,漆黑的手杖以及丝稠手套也妥妥帖帖,只是深色的帽檐下只能看到半张脸,冷漠又矜贵。
方威不肖猜想也判断的出来,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新安会那位神秘人物了,只见他跟旁边的保镖说了些什么,往这边看过来,他赶紧撇过目光。
双方僵持了很久,裁判出来喊停,比赛到了下半场。
擂主显然都这个中场休息极为不甘,眼看就能赢了,硬生生给对方扛到了下半场,局面胶着,裁判分了好大一会,他才骂骂咧咧回台角休息。
“严队,这么下去不行啊......”
严聿衡半躺着靠在围栏上,毛巾吸附了身体上的汗水,潮湿的披在背上:“人到了吗。”
“来了。估计核心区最后一排那个戴礼帽的男人就是,如果这场不赢,应该很难有机会跟他接触到,现在怎么办啊。”
“你确定只要这场赢了就行了?”严聿衡活动了下小腿,问的漫不经心。
方威被他问得有些愕然:“敢情你刚才打不动是省着劲呢,。”
“知道了,你把人盯好。”他将毛巾丢给方威,开始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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