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平,怎麽回事?」
「我朋友的手被玻璃割到,想请你帮他缝合。」
「没问题,我看看。」王医师走过来坐在椅子上,却迟迟不见亓柏平的朋友过来。
「呃…等我一下。」亓柏平难掩尴尬地说,他伸手拉了拉穆别熙的衣服,但後者仅是用两手拉着床的边缘,不愿意挪动身T,「一下子就结束了。」他耐心地哄着。
「不要。」穆别熙Si命握住床沿,血渐渗透到床单上。
亓柏平质疑现在这样压着伤口难道有b打针还不痛吗?他回头对王医师解释:「不好意思他怕痛…」王医师露出一副‘没关系我了解’的表情。
盯着床单上越扩越大的血渍,亓柏平深x1一口气,一个使劲用力拉过穆别熙,後者敌不过这力道,整个人往对方的身上倒去。接着亓柏平趁穆别熙还没来得及回神时鬼斧神差地将其抱在自己腿上呈侧坐姿势,用单手紧紧箝制住,再用另一只手把穆别熙受伤的左手摆到支撑架上,同样蛮力压住,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等到反应过来时,穆别熙早已动弹不得,这姿势刚好让他面对诊疗间的墙壁而不会看到医生。
「王医师麻烦你了。」
「…好。」看到这个大阵仗,王医师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消毒的酒JiNg一下去,穆别熙顾不了面子,直接飙泪,旋即呜咽,他几近蜷缩地躲在亓柏平的怀里发抖,也许是想要抱住什麽东西藉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所以他的右手是无意识地环住亓柏平的後腰。却不料,这拥抱在痛觉加剧後,转为使尽吃N力气的狠掐,指甲都要嵌进去那样。当感知到针头的触感时,从喉尖发出隐忍的尖叫,他不安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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