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一个病人,不是手被割伤,就是骑车不小心摔倒。
临近下班,又来了个女孩。
女孩约莫十六七岁,捂着额头的手被血浸透,看着渗人。
“怎么弄的?来,把手松开。”乔汐抚着她坐下,小心握着她的右手。
女孩哽咽着,“我、我不敢松。”
“没事,让我看看伤口。”
乔汐轻声安抚,用镊子夹住棉花擦拭她脸上沾染的血迹,露出额头一道较深的伤口。
女孩全程没有流一滴眼泪,但在询问她是否缝针的时候,哭了。
乔汐以为她是怕缝针,于是说“不缝针也没事。”
她问“缝针会留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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