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懿立马抬头,看向斜对面。
透过屏风,那边座位上的人一动不动。
但是很快有其他人挪开了屏风。
那一瞬。
男人的面容落入他们眼里。
裴谨行眼神微暗,殷红的唇若有似无地扯了下。
而那边。
男人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筷子,整个人嵌于避光的阴暗处,浑身散发着郁沉的气场,病态的白,却长得极为出色,是一种阴郁的精致,透着薄情的冷魅,高挺鼻梁下,唇近乎讥诮似的扬着。
冰冷、涩沉的像是湖里的冰碴子。
令人无法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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