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得太快,在场的无不被唬了一跳,一颗心高高拔起又落下,是有惊无险也是劫后余生。吉庆又惊又怕却到底镇定,眼见柳莺兰流了血,扬声喊道:“柳昭仪受伤了,宣太医,快宣太医!”
“陛下!”
皇后离得凌绍最近,刺客的血都崩到她衣衫上了,惨白了脸色去扶凌绍的手臂却只瞧见凌绍望着柳莺兰自责又心疼的眼神。
她听见凌绍低低同柳莺兰,道:“傻瓜,你为何要挡上来?”
柳莺兰也望着凌绍,望着他眼中的怜惜与心疼,那种汹涌又绵长情意,仿佛能够致命,刹那将那沉重的心防击得粉碎。那一刻柳莺兰的心底仿佛也有热涌澎湃激涌,那种甜蜜又酸涩的味道山呼海啸冲上心头。
是在乎的吧?这颗帝王心她终究是占了一席之地了是吗?
皇后收回了手握成了拳,转眼扫过扶着宫女吓坏了的龚贵妃和木然呆立的文妃,拾起皇后的威仪,道:“来人,将刺客拖下去,竟然有人在南苑行刺陛下,简直胆大包天!宣刑部大理寺的人过来,一定要彻查此案!”
“陛下,”皇后不得不回头对着凌绍,谕旨还是要凌绍亲口下,却看见柳莺兰臂上的血簌簌流到地上,凌绍用力替她摁着伤口都无济于事,隐隐有些反常。
龚贵妃终于回过神来要往凌绍身边扑,却也让柳莺兰的血惊了一惊,用帕子捂住了唇,“怎么这么多血……”
柳莺兰的神智已经模糊,身体里的温度以可以感觉到的速度在流失。明明只是伤到了手臂,却仿佛被捅进了胸膛刹那动弹不得。她说不出话来,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惊吓,瞧不见凌绍那复杂交错的眸光,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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