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奏折。”柳莺兰提醒他,可眼睛却在笑着,仿佛喊了泠泠春水。
凌绍扯开柳莺兰的襟带,“朕先将你批了,再批奏折不迟。”
…………
殿角的漏刻缠绵滴落一滴水珠,很轻的“答”的一声。柳莺兰嘤咛一声叫凌绍拉起身坐好,鬓角的微汗染湿的发丝。
凌绍揽着她,却已然坐正了身子拿起了朱笔。柳莺兰无力地倚在他的身上,潮红的面色像是染了他笔上的朱砂。
传言都说凌绍不是个好皇帝,是个暴君,可她瞧着,凌绍起码不是个昏君。他廷杖大臣,他手段狠辣夷人三族就轻飘飘一句话,但他在长乐殿批奏折兢兢业业,可以废寝忘食半旬不宿后宫,也从不无故辍朝哪怕前一夜与她纠缠到何时。
难道手段狠戾点儿就不配称作明君吗?
吉庆将凌绍批好的折子拿走又翻开新的折子放好,低下的头快要埋进胸口里。凌绍端了冷茶灌了一口,手臂一动牵扯了柳莺兰,柳莺兰春意未退,不由哼哼了两一声。凌绍扭过头,将嘴里的半口冷茶渡进了柳莺兰口中,然后恶意挑逗。
“陛……”柳莺兰揪紧了凌绍的衣衫,又爱又恨,几度叫凌绍又勾出了未退的潮水,恨恨在凌绍肩上锤了一下,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气力。
凌绍没说话,只是眉梢轻扬,得意又挑衅,转过头又去批他的奏折去了。柳莺兰恨得牙痒痒,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太监进来清理凌绍方才用来擦拭的软巾和宣纸,纵使是再厚的脸皮,也终究抵挡不住地又红了几分,无处安放的眸光落在了吉庆新翻开的奏章上,那不知谁写来的方正小楷里,“选秀”二字蓦然就招了柳莺兰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