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娘子擦擦泪:“东家有所不知,燕窝是滋补品,人参才是药材。我家中有卧病在床的母亲,一日三顿都要靠名贵的药材吊着。家中为了给母亲治病,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我也是走投无路才动了歪心思。”
“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东家待我们好,我却干出这种龌龊事,我这就收拾东西走人。”
夜里,陆嘉陆琪慕烟三人坐在一起,陆琪愤愤不平道:“你干嘛不把她赶走?不仅既往不咎留她继续做厨子,还给了她二两银子。你是不是傻啊,那个女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博你同情故意撒谎的。”
慕烟还未说话,陆嘉弱弱的说:“我看那个罗娘子说的不像是假话,你看她平日的穿着打扮都不是似年轻妇人,身上那身衣服的料子花色,连我娘都嫌弃。再看她平时也是闷声做事,不急不躁的。若真是为了钱,直接拣那些名贵的拿走不就是了,何必这么小心翼翼的呢?”
“话虽如此,那她之前偷肉和菜是怎么回事?”
“家中没有积蓄,丈夫又已病死,自己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和婆婆。你以为只有吃药花钱吗?这每日的衣食住行都是个难题。”
“……好吧,就算她情有可原,但长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嘛。”陆琪辩解道。
慕烟听的头疼,其实她倒真没有想这么多,只是罗娘子很容易让她联想到姐姐,姐姐也是寡妇,一个人把她和陆宁拉扯大。寡妇的日子不好过,她既然知道了,能帮衬一点就帮衬一把吧。
罗娘子的女儿今年才十四,长得眉清目秀,小家碧玉。可性子却不像她娘一样谨慎,开朗大方,性烈如火。
小姑娘名唤罗玉,慕烟给她安排了扫洒的活儿,一个月一两银子,只消保持地面清洁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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