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刺里突然冲出一道孩童身影,闻曜不知从哪跑出来,张开双手,挡在舒宜身前:“你是坏人,不要欺负我阿娘!”
舒宜一愣,心头便是一热,去拉他的手:“破奴,你怎么来了?”
闻岱看了一眼他,闻曜立刻转过来,乖乖站直,人还在舒宜身前:“阿耶,你一去太久,我又担心阿娘,偷偷跟过来了。”
“站好,”闻岱道,“席上人多纷杂,你一个人出来,可想过后果?裴二娘和裴三郎都还小,被你留在席位上,你也不顾忌?”
他语气并不十分严厉,但闻曜显然不敢轻忽,唯恐阿耶生气:“我让松叔叔同我一道过来的,还请了柏叔叔和琵琶姐姐留在我们位置旁边,和裴二姐和裴三哥玩……”
他越说越小声,却还是看着闻岱:“阿耶,我认罚,但是我要保护阿娘。”
闻岱拍了下他肩膀,替他把竖起的领口抚平:“站直了,回去再说。”
闻曜乖乖点头,抬起手,本想去抓闻岱的袖口,最后还是拉着舒宜的裙裾,坚定地挡在她身前。
闻曜一来,舒宜也关心地看着闻曜,站在父子之间,一家三口的默契浓得外人无法插入,韦秉礼就这么被晾在一边。
他悻悻道:“你惯会收拢人心,一个二个继子都能被你哄过去。”
闻曜像头小老虎一样,凶猛地瞪他一眼,从小教养得太好,竟骂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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