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回过神,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男生正拿湿巾擦去膝弯处的东西,对楼初弯了弯眼睛:“我叫千稚水。”
千什么?
什么水?
楼初的大脑完全是懵的。
他甚至不清楚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明明只是想要过来解释,不教对方有被人耍了的想法。
为什么被夹了的会是他?
楼初杵成了根木头。
愣愣的说了自己的名字,愣愣的打开房门,愣愣的走出去,愣愣的看向叫住他的千稚水,眼神都是散的。
“你要是还想试试,还可以联系我。”千稚水点点自己的唇角,眼尾微挑,故意放缓语气,“任何地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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