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只睨了她一眼。
盛氏阴阳怪气着:“我们来这坤宁殿觐见皇后娘娘,可这殿中却只有你临川伯夫人。此事还未说清楚,你又胡言忠勤侯谋逆,临川伯夫人当真是好教养。”
“如若盛夫人不惧叛逆,大可出门去。门口的羽林卫不会阻止。”乔言道。
殿中的女眷闻言,她们便是不信乔言,也不能不信门口护卫的羽林卫。
乔言却不曾理会盛氏,盛氏今日在此,只是因着她是桓大将军的亲眷,若是出了闪失,桓大将军不免分心。
哪怕一切是桓列亲自谋划布局,可她依旧心慌烦闷,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一息、两息,一刻,两刻,一时辰、两时辰……
从夕阳余晖,等到夜幕低垂。
乔言闭目坐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结果。她摩挲着食指,面上平静如死水。
那贺小姐好奇地望着她,不禁问道:“外边当真是忠勤侯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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