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睁开眸子,望向她,点了点头。
贺小姐又问:“若是如此,乔寺正便不担心?”
“担心什么?”
“临川伯如今重伤在江南,如若……”
贺小姐话未说完,坤宁殿的大门便被骤然打开了。殿中亲眷皆是惊惧不已,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贺小姐望着殿门外,一身黑色甲胄的年轻人,那不就是重伤在江南的临川伯吗?她不禁望向乔言。
乔言起身,冲着桓列展颜一笑,他乌发高高束起,略显凌乱,下巴上留着青青的胡茬,手中染血的剑被收回到剑鞘中。
桓列只看见他的皎皎,如当年秀州城中那狭窄小巷中一般,向他跑来,她本便是皎洁月光,将他晦暗的人格照亮。
乔言不顾殿中那些亲眷的目光,如乳燕投林般投在那少年怀中,她额头依偎在他胸前,听着胸口有规律的跳动。她想他了,明明他们分别还没有两个月,却比之先前的两年分别,更想了。
桓列一手抱着她,一手令刘年将殿中亲眷好好安置,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盛氏也在其中。但也无妨了,他有了皎皎,便有了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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