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砚之在紫宸殿外,说是想见见你我。”桓列道。
乔言点了点头,随他一起行至紫宸殿。
南溪一身明光铠,狼狈的随地坐在紫宸殿外的青石台阶上。
直到南溪带兵攻入皇城,当今才终于完全相信,忠勤侯府的忠诚,在南砚之身上断了。想起先忠勤侯夫妇,想起南氏世代忠良,他心中并不好受。
南溪看着乔言与桓列相携而来,不禁轻笑出声。
“桓明善。桓列!”南溪大笑着,“原来,所谓重伤昏迷是假的,你竟已经回长安了。”
乔言紧了紧攥着桓列的手,桓列只轻轻在她手心摩挲了两下,示意她不必担心。
“本侯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竟被尔等将计就计了?”
其实,对于阶下囚的疑问,他们并没有必要解答。
只是,乔言看着他,又看向了已被控制住的道徵郡主,她依旧一脸淡漠,可是乔言却看到了她眼中隐约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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