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声沉默站在一旁,一切如桓列所料想那样,一切都顺利,可郗声心中却不好受。当日入长安,惊鸿一瞥看到的是陆道徵,可那惊鸿一瞥其实也只是陆道徵无心为之,在她心中,甚至记不得她遇到过郗声。

        “崔府那具女尸,不是卢秀衡。”乔言道。

        “即便不是,那也可能是本侯记错了,或是,巧合。”南溪望着乔言。

        “你撒谎了。”乔言叹了口气,“卢秀衡摔断的右腿,而当时是她的丫鬟垫在她身下,摔断了左臂左腿。此事,除却当时卢府之人,便是当时与卢秀衡交好的女子也不知。可偏偏有人因缘巧合知道了。”

        “便是撒谎了,也可能是我不愿秀衡再被牵连。”

        乔言点了点头,道:“确实,我一开始也这么想,毕竟忠烈如忠勤侯府。但是,你却给我送了一块玉佩。那玉佩,旁人佩戴无碍,可偏生不能接近有孕之人,否则,必定损害那孕妇。”

        “我是男子,我也不一定知晓这些。”

        “还有就是,崔矩一案,太过顺利。崔矩在江南之事许多都是由鹤羽娘子打理,可卢秀衡就是第二位鹤羽娘子。”乔言道,“卢秀衡与崔矩有仇,她自然不会是真心帮崔矩办事。但卢秀衡所能做的不多,能将这案子一步步推进,她必有帮手,除了砚之兄你,我想不出第二人。”

        南溪只笑着道:“乔言,你果真如我所想,有大衡初年,大理寺卿文禾,文大人的气度风采。”

        乔言抿嘴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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