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明白,你既然知晓我要扶道徵郡主上位,为何还要揭穿我!”南溪质问着,“当年璿皇便是女帝,今日道徵若登上高位,必定能重现当日璿皇盛世。你为何,要拆穿!”
乔言微微颦眉。
“璿皇盛世,非因她是女子而造就。皆因璿皇善任人、能容人。璿皇,从不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乔言说着望向道徵郡主,“但是,道徵郡主为了能在崔大姑娘生辰宴上发现那具女尸,而任由自己从小养大的松狮犬被活活咬死。其心之狠辣,配不得与璿皇相比。”
道徵郡主望着乔言,眼中闪过一丝狼狈。
“所以,你们早早便算计好了一切,等着我跳下这个圈套。”南溪说着笑了起来,“让我猜一猜,能将人心猜得这般准的,恐怕只有临川伯了吧!桓列啊桓列,我便不该任由南熠给你送去那幅画。你若一直都是秀州府乔氏商号的小公子,大家便皆大欢喜。”
桓列看着南溪,轻嗤一声,无能之人才会一遍一遍感慨自己棋差一着。
当今对待叛逆,从不是心慈手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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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载:大衡泰宁十一年十一月廿一日,忠勤侯南溪欲拥立定王之女,起兵谋逆。是日,逆贼伏诛于紫宸殿前,其所谓定王之女,身份有诈,乃伪主,亦已伏诛。同年同日,尚书令崔府三姑娘病逝。
泰宁十二年元月初七,庆王陆霖于江南八州府平定崔矩之祸。崔汝虽依旧是尚书令,但尚书台中一切事务皆由左右尚书仆射商议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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