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宁踩住她的脚,让她无法再翻身挪动。

        接着蹲下来,直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他手背青筋暴起,血迹顺着手臂滴落,沾红了于香打扮精致的衣领。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惹我生气。不然牢底坐穿都是对你的宽恕。”

        谢君宁说这话时,嗓音轻柔。

        眸里情绪翻涌,最后定格在阴翳的无边暗色上,唇边的笑如盛放的罂粟花,令人心惊胆战、堕落沉沦。

        “你既然动了我的底线,又一而再再而三……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我又不是没杀过人。”

        谢君宁冲她笑了笑,额前的碎发落下来,掩去他眼眸中最后一丝光亮,笑容怪诞又瘆人:“想死可以直说,我会满足你的。”

        他抬头看向旁边的钳子和碳堆,似笑非笑道:“这是做什么的?纹身?”

        于香被他摁在地上,见他拿起钳子,额头冷汗哗啦啦地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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