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安疏也不在学校上晚自习了,总是下午放学后就回家。

        谢君宁出了校门,骑着自行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反正这正是晚高峰的时候,安疏也注意不到他,他做了近一个月这样的事,也已经轻车熟路——笑话,就算安疏不要他跟着,他又怎么可能放心让安疏一个人回家。

        记忆里就是在这条路上,安疏经历过很多次小混混的围堵,每次都被逼到几乎发疯。

        谢君宁也没想到,有他这样跟着,竟然还有人会往枪口上撞。

        安疏的身影拐过小巷子,走近那条熟悉的小路时,谢君宁骑着车准备拐弯跟上去,面前却猝不及防突然窜出来几个人,堵在车头前。

        “诶,小子!慢着!”

        谢君宁放下一条腿支着车身,手还把在车龙头上,抬眼看面前这几个突然窜出来的不良少年。

        五六个人,发型和打扮又丑又土,有种令人难以言喻的审美。

        其中一个叼着烟,穿着全是金属环的破洞裤,又瘦又高,肩膀高耸,像根竹竿一样,额头前的头发遮住小半边脸,五官平平无奇,只是显得有几分阴郁。

        这人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站在这几个围着谢君宁的少年身后,赤/裸的手臂上有条长长的疤痕,抬手拿烟的时候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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