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古井无波:“让让。”

        “你指使谁呢?”有个矮个子的黄毛伸脚就踢了一脚谢君宁的车轮子,长得贼眉鼠眼,往那抽烟的高个子看了一眼,冷笑道,“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打了个王桥就真拿自己当根葱了?拽什么拽?我们老大亲自来拦你,那是你的荣幸……”

        “抱歉。”谢君宁低头看了一眼歪掉的车轮——黄毛踢得不留情,车轮看上去已经坏了。

        他抬头,淡漠道,“你们是谁,不关我的事。麻烦让让,我还有事。”

        “小子,”高个子转过头,阴翳的鹰眼盯住他,半晌呵了一声,“你把我妹妹搞进了局子里,怎么说,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得给她出出气吧?”

        谢君宁看向他:“刘庆?”

        刘庆抽了口烟,阴郁的神色缓和了几分,“是我。”

        谢君宁当然没有忘记他,只是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怕拖久了安疏那边也会出事,因而不欲过多和他们纠缠,闻言语气平淡问:“你想怎么出气?”

        于香去找了刘庆来报仇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是过了近一个月才有这一出?

        刘庆以为他示弱了,满意而轻蔑地笑了笑,抬手在另一只手的手肘处虚虚划了一下:“一只手。”

        谢君宁笑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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