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顺也闹不明白了,既没说不见,也不说能进,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那就不管了罢,祁果新自己动手撩帘,探了个头进去,“万岁爷,奴才把甘松给您全须全尾地送回来啦。”

        一个大活人,还能缺胳膊少条腿才抬回来?

        皇帝闷声“唔”一声,头也没抬。

        祁果新笑吟吟地走了进去,跪在皇帝面前,“奴才有件事儿,想求万岁爷替奴才作主。”

        “求朕替你作主?”皇帝冷冷地嗤笑,“朕看你主意比谁都大,连御前的人都能使唤来使唤去了,朕哪能替你作主?”

        皇帝斤斤计较的是她方才让甘松留下伺候茶水的事罢?横竖也没伺候成,人也给皇帝还回来,况且人丫头对他压根没那种意思,他还有什么可提的!

        祁果新突然不说话了,皇帝反而显得无措起来,退了半步,“说罢,你有什么大事,值当求到朕跟前来。”

        祁果新总觉得皇帝咽在嘴里没说出来的下一句话是:如果是为了不值当的破事耽误朕宝贵的时辰,朕立马派兵抄了你们祁家!

        祁果新心下默默权衡权衡,拿不准岑嫔这事儿对皇帝来说算大还是算小,皇帝今儿心情忽上忽下的,还是别冒激怒皇帝的风险了,她说:“那还是算了,奴才去求皇太后她老人家去。”

        说干就干,祁果新说着说着就要跪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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