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内心深处,不依照宫规责罚她,就是理所应当的吗?
封祁渊眉头淡淡锁着,很快便又释然。
他是皇帝,宫规存在的意义便是伺候的他肆意。
若只凭着死物驯服奴宠,岂不要失了许多趣味。
况且他在这小东西身上,早就不少破例。
刚含过他鸡巴的嘴儿,也是想吃就吃。
如今再破些例,倒也无妨。
只要她一心都在他身上,听话懂事,好好伺候,倒不是不能多宠着些。
姬玉鸾唇角轻弯,眼底喜色就要掩不住。
却听他淡淡道,“皇后眼光不错,玉儿穿绛色的确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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