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鸾违心夸赞,心中只觉刺眼。
绛色只配正宫所穿,这等贱婢也配!
依照宫规,贱奴服制逾矩,是要按着僭越罪罚的。
无论是肉罚、畜罚,还是奸罚,这小贱人怕是都无法完整的捱下来,定要没了半条命去。
她心中冷笑,披风可是爷要她脱的,也是爷给这贱婢披上的,可怪不得她。
爷定然不会有错,那错的只会是这小贱婢。
她这一提醒,封祁渊显然也发觉了这小东西服制逾矩,他视线落在那绛色织锦披风上,略微蹙眉。
这小东西平日里错处不少,宫规又这般严慎,若是次次依照宫规来罚,逼和屁眼儿怕是都烂过几个来回了。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让他自己都愣了一愣。
是从何时起,他在潜意识里竟能这般纵容一个奴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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