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些耐心看她演戏,眼下却仅剩厌烦。
“脱了。”他冷声开口。
姬玉鸾闻言微愣,抬眸望见男人那一双眼,脸上浅笑就挂不住了。
“爷……”
“爷叫你脱。”声音淡淡,十足的不耐已经挂在了脸上。
即便再不情愿,姬玉鸾仍是温驯地解了披风。
封祁渊拿在手上,一手捞出池中湿滑小美人儿,披风抖开便将人遮的一丝不露。
姬玉鸾的身量高一些,她穿着及脚踝的披风,搭在盛宁蓁身上就及了地。
绛红色织锦在姬玉鸾身上端方大气,穿在盛宁蓁身上,却娇艳如盛放的牡丹,明明是花圃中最小的那一朵,却能靠着浑身艳色惹得群芳妒。
盛宁蓁小手抓着披风领子将自己拢的严实,一脸娇怯的看着男人,唇角浅笑浸着甜味儿。
“妹妹穿绛红色当真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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